2009年7月19日 星期日

一場婚禮



大表哥在7/18結婚了。

結婚,這個隨著年齡的增長越來越長聽到的詞,從以前小時候的嚮往到青年時期對婚姻牢籠的排拒,到最近則是因為怕變老怕自己哪天也必須面對這兩個字而不想收到紅色炸彈。

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遇上了自己的敬愛的大表哥要結婚,一切怕變老的恐懼都丟到腦後,心裡只有滿滿的欣喜與祝福。(二表哥加油!還有謝方燕等等朋友們的喜帖當然也是來者不拒)

因為媽媽被表哥欽點為要周旋於男女雙方家庭之間的媒婆,所以一切結婚大小事以及偶而聽到的有趣八卦或驚人內幕,我這個好管閒事的都聽來當作看電視劇。超級精彩高潮連連,娘家根本不算什麼,真實人生上演的才好玩啊。

從訂婚開始,禮儀習俗忌諱繁雜不足備載。光是選日子,就搞得大家雞飛狗跳。要派幾輛車、誰要坐誰的車,也可以讓大姑媽暈頭轉向。我媽從網路上找來許多習俗、祝福語等等的印成厚厚一大疊還做筆記,訂婚的時候背出一連串台語的祝福語嚇了我一大跳。原來常常背背背到睡著是在背這個喔。請客吃飯吃到魚我們就得悄悄的走,不能說再見,取其常常久久還未完的意思。(但是我個人覺得沒有吃到高級飯店的甜點真是好可惜啊)。

結婚那天更是隆重,大家穿禮服西裝,在冷氣不怎麼強的大姑媽家大家流汗流到衣服都溼了。一切習俗跟規矩多如牛毛,遵不遵守還是因家而異。結婚,真的是兩個家庭的事。新郎新娘在這點上,完全就被當作是孩子,插不了手(或許也是怕自己插了手更麻煩),兩家家長透過媒人說東說西,終於拍板定案的事情隨時都有重來的可能。反正,我媽這次真的紅了。

那天我問了二表哥,對於家裡哥哥要娶新娘的感想。他說,不錯啊,感覺家裡有了新氣象。這倒是真的。大姑媽為了把三樓的房間改成新娘房,重新裝潢了家裡。有空的親戚花時間花勞力幫忙,想想也沒有什麼像結婚這麼重大的日子可以把大家重新團圓、重新近距離討論一些事情。

記得作家張惠菁在她的散文集<我不相信的事>裡面一篇叫<小孩桌>的文章,寫到她妹妹在美國結婚時她身為家人的感觸。她說:

也許我們在建構生活意義的過程中,最後還是沒辦法
逃脫地回到這些喜慶大事上。我們能為另一個人做的
事情那麼有限,這些喜慶大事也就成為不同的人不同
生命脈絡之間少數意義的重疊點。最終我們能做的,
還是進入習俗規範的場合,配合地扮演,使那典禮的
意義(即使是被構造出來的意義),能夠完滿如期待的
發生吧。

是啊,說得真好。雖然總是討厭必須說場面話的場合、討厭看著隔著厚厚粉底與睫毛膏的微笑、討厭一切繁文縟節,但是,當自己的所愛所親,成為那穿婚紗禮服巧笑倩兮或是西裝筆挺看著新娘眼底盡是幸福溫柔的人,我也完全願意自投羅網進入這傳統與人際的糾結纏繞,用最深的祝福把結攆成一條紅線,兩端繫著新郎新娘一直到白頭偕老。

表哥表嫂,要幸福喔!



我是極為笨拙的奉茶小妹

我們一家跟新郎新娘

嘿嘿 好吃~

2 則留言:

icesweet 提到...

思瑋好可愛好可愛!
而且你弟弟長好高阿
他以前不是比我矮嗎?!

Szu-Wei 提到...

有嗎 哈哈哈 原來他國中那麼矮喔
還好有長高